“你現在去下面找沈哲,就說沈舟被我解雇了。”宋黛舉起手機,看起來好像是一邊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一邊下達昏庸的指令一樣。
渾似昏君。
宋飛卿還沒有動作,他和宋黛相處的時間不算太長,可也清楚宋黛不是個沒有準備就隨隨意意下達什么命令的人。
果然當宋黛停下了說話的動作之后,另一半半蹲在地上雙手被捆著的沈舟忽然破口大罵了起來。
“你瘋了宋黛,你憑什么解雇我,你有什么資格解雇我?我告訴你我是沈哲的人!沈哲是魏老的人!宋黛,我看你是在魏老手里的苦還沒有吃夠,居然敢動他的人!”
宋黛本想就這樣好聚好散,告知沈哲之后,就把沈舟完好無損的放出去,誰知道,這貨腦子有病。
她給了他康莊大道他不走,他偏要作死來挑釁她。
沈舟還沒有罵完,嘴里卻忽然失了聲,下巴上傳來一句骨裂的劇痛,疼得他眼淚都飆了出來。
宋黛單膝跪地,西裝的紐扣微微敞開,劍眉帶來的凌冽感在此時尤為的濃重。
“動他的人怎么了?”宋黛偏了偏頭,似笑非笑的盯著沈舟尤為疼痛微微猛縮的眼睛,“還是你覺得我怕他?”
宋黛肚子里的孩子被魏老踢掉了這件事,只要是投奔到魏老名下的人,基本上都知道這件事。
甚至,有許多人拿這件事取樂,說宋黛是只會下蛋的母雞,但是保不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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