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黛你也太不像話了!”這下連沈哲都看不下去了,“你的父母就是這樣教育你的嗎?你居然詛咒長輩死?你好狠的心!”
宋黛掀了掀眼皮,睨著沈哲,“這里有你的什么事?沈曜,公司的規章制度是怎么說的,下級什么時候可以辱罵上級了?”
沈曜雖然不知道宋黛和眼前梨花帶雨的女人發生了什么,但是心里下意識的站在宋黛這一邊,眼前這個女人說不出來什么情況,沈曜就是不喜歡她這個裝模作樣的白蓮花模樣。
“輕點的懲罰就是扣工資,重一點就是降級。”沈曜面無表情的說道。
沈舟站出來罵道,“沈曜沒有想到這么快你就變成了宋黛跟前的一條狗!”
“工資,多少的工資你隨便扣,今天我就是要為沈小姐說句公道話!”沈哲吼道,手里的拐杖不住的朝著地上敲,好像是生怕吸引不了注意力一樣。
“是嗎?”宋黛笑了笑,眼底卻沒有半分的笑意,沈哲當然是不會在意每個月的那么些工資,扣了就扣了。
宋黛把脖子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玉佩,臉上的笑意沒變,甚至加深了笑意,“沈副總,真的什么都不在意嗎?”
今早沈殊才帶了沈意的玉佩去和沈哲談條件,那沈意是他唯一的兒子,他對于自己兒子一切相關的東西,總是格外敏感。
“宋黛,你簡直卑鄙無恥!”沈哲吼道。
宋黛冷笑了聲,“沈副總,你要是再不帶著你手下的人離開,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事情來,今天會議上你的表現已經很讓我失望了。”
這樣威脅人的手段的確是卑鄙,宋黛也是第一次用,可對于像沈哲這樣的小人來講卻是正當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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