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收到了魏姜的信號卻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做著為難搖頭的樣子,用唇語道:“我不敢。”
魏姜又不是沒有見過薛隘和魏琛謝修文熟稔成兄弟的模樣,心中越想越氣,憤憤的踢了薛隘一腳,從他手里搶過手機,想著,我作為一個女兒來見自己的母親有何不可?我有什么好怕的?
她這樣一想膽子便也大了:“三哥,我要見母親。”
她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流暢的說了出來。
魏琛冷笑了聲:“你要見她,好啊,正好我也擔心她一個人在里面尋死覓活,你既然這么想見她,不如也在里面待著好了!”
魏姜一聽這哪里能行,她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做,這么能被囚禁呢?
她一瞬間就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三哥我知道錯了,我這就回去。”
魏琛:“再讓我知道你往這里跑,我就把你丟進去!”
魏姜掛了電話把手機丟給了揉搓著臉的薛隘,恨聲道:“裝什么?!我什么力道我不清楚?我就是指尖碰到了你的臉,連力都沒有使!”
薛隘小心的接過手機,丟給手下,委屈的看著魏姜:“我皮膚嫩,哪里能經受得起二小姐的巴掌。”
“去你媽的!”魏姜最受不了薛隘這種造作的樣子,擼起袖子就要動手,手機卻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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