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黛側身,看著已經被衛澤川制服的傅月白,眼里沒有絲毫的害怕和恐慌,只有無盡的輕蔑和冷意。
“我不知道傅三少這話說的哪里話?我怎么著你了?”
周圍聚齊看戲的人越來越多,宋黛對著衛澤川使了一個顏色,他立即提著傅月白朝著辦公室里走。
“傅三,得罪了。”他挑眉笑了笑,拽著傅月白就朝著里面拖,眼里哪里有半分的抱歉。
“你活膩歪了是不是,衛澤川你放開我!我要這個賤人的命,你知道她對我做了什么嗎?!”傅月白眼底血紅,死死的瞪著宋黛的后背,那模樣簡直恨不得要扒了宋黛的皮燉湯一樣。
衛澤川聞言,立即緊了緊拽著傅三的動作:“你這么說,我可更該把你給看好了,要是讓你傷了我嫂子,回去三哥不得弄死我。”
衛家和魏家有親,他和魏琛還是表兄弟的關系,叫宋黛一聲嫂子也是應該的。
宋黛本來在專心想著怎么收拾傅月白,被衛澤川這一聲嫂子一喊,差點給她絆倒了。
她想瞪一眼衛澤川讓他別亂喊,誰是他嫂子,但他轉念一想,自己和魏琛都已經領證了,對于他那些兄弟而已,自己可不就是?
宋黛揮散了心里的思緒,推開辦公室的門,到隔間里拿出了一把繩子遞給衛澤川:“給他綁上。”
衛澤川接過繩子,熟練的捆著傅月白的手,一下子給拉到了腳一起捆著:“其實用不著繩子,我在這里,他想動也動不了。”
傅月白叫了聲,整個人像是個彎曲的蝦子一般被捆的結結實實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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