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黛有些難以置信。
她換上拖鞋走到沙發(fā)上,桌子上有宋飛卿給自己倒好的水,她拿起來潤了潤嗓子,宋飛卿還在廚房里忙活,嘴里不停的說著話,但是都被宋黛隔絕到了腦外。
魏琛在用自己的行動告訴她,他不是不允許她身邊存在男人,他是不允許她身邊存在有比他重要的男人,他是不允許她不知道分寸。
他不是暴君,也沒有那么霸道的干涉她交友,更不是說只準她身邊只有自己,除了自己之外再也不該有別的男人。
不是這樣的。
他的要求很簡單,他只要自己是她身邊最重要的男人就好,她出了事第一個想的是自己就好。
宋黛閉上眼靠在沙發(fā)上,呼吸不穩(wěn)。
“宋黛!”廚房里的宋飛卿加大的聲調,喊了半天得不到回應,他都有些煩躁了。
宋黛猛地睜開眼睛,啊了一聲:“怎么了?”
宋飛卿一邊解開自己身上的圍裙,一邊說:“可以吃飯了,怎么了?喊你半天你都不知道答應一聲嗎?我還以為你聾了。”
他抱怨道,兩人關系及其的好,私下里說話也都是這樣沒轍沒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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