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捂住她的眼睛,打開了一旁橘色護眼的臺燈。
“適應了嗎?”他溫聲問道,試探性的慢慢的朝上移開手,讓宋黛處于黑暗的眼睛慢慢接受臺燈的光芒。
“嗯。”宋黛虛弱的應聲道,手臂疼得已經快要麻木了。
魏琛抽回手,拿起擱在桌子上的藥,放在掌心摩挲著,抬眸睨著她蒼白的臉色:“疼嗎?”
“疼。”宋黛艱難的開口。
“疼就對了。”魏琛忽的勾唇了笑了起來,“我特意上莫輕用的傷口加速潰爛的藥,怎么會不疼呢?”
他唇邊的笑陡然沉了下去,掌心里的止疼藥片被他瞬間捏成了粉末,他拍了拍掌心里殘余的粉末,冷冷的攫住了她震驚的瞳孔。
“你什么意思?”宋黛近乎口干舌燥起來,魏琛這個冰冷無情摻雜著嘲諷的眼神像是巨石般壓著她的心,讓她喘不過氣來,甚至這種沉重的壓迫感讓她都察覺不到胳膊上傳來的疼了。
“宋黛,你還真是處心積慮啊。”他湊近她,修長寬厚的手掌穿過漆黑柔順的頭發,扶住了她的后腦勺。
在頭皮觸碰到男人冰冷的指尖時,宋黛幾乎是瞬間就打了一個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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