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飛卿挑眉:“你們剛剛還沒有談好嗎?”
他剛剛可是留了那么長的時間給他們兩個人談的,這都談到第三者出來了,怎么還沒有談完。
“沒有,”宋黛搖了搖頭,“魏琛讓我沒有想清楚之前不要去找他。”
“他讓你想什么?”宋飛卿問道,上了車,本來他就納悶宋黛都已經退圈這么久了,這個什么電影節怎么會邀請她,現在看來十有八九是魏琛的手筆了,為的就是要遇見宋黛。
這兩個人啊,真的是沒有一個能讓人省心的,都是這么別扭的人。
“他說我不應該騙他去聞芷家里實際上是去見傅月白,更不該在遇見事情的時候第一時間想的不是找他而是顧遲墨。”
宋黛垂眸把魏琛所說的話給敘述了一邊,她的確是沒有把自己已經放在魏太太的身份上。
“哎,”她忽然疑惑道,“為什么魏老死了,魏琛都沒有什么情緒?反而格外的對我傷心,他不是魏老給養大的嗎?”
“你不知道?”宋云卿像是見了鬼一般的看著宋黛,“魏老有很嚴重的暴力傾向和躁郁癥,他一發病身邊的人都不能幸免于難。”
宋黛想起那天見到明文慧的時候明文慧身上的傷,她當時就很納悶,明文慧什么地位,還有人能傷到她?
光是外面的淤青掐痕便已經很可怕了,何況里面,宋黛不明白,既然魏老這么瘋狂這么不是個人,為什么明文慧還要給魏老賣命呢?這不是賤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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