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為了讓魏夫人這個硬骨頭說實話,都是下了力氣,一個個臉頰上都竄出了蒸騰的紅意,特別是宋黛,紅的像是被水悶過一樣。
魏琛走了進來,手背貼上她的臉:“辛苦夫人了。”
宋黛拉過他冰涼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呵了一口熱氣,來回的搓著。
“不辛苦,分內的事兒。”
其實哪有什么分內的事情,這一切都是他把她拉進來的而已。
魏琛凝望著他,心里有些癢,手掌心慢慢的燙了起來。
宋飛卿和衛澤川識相的對望了眼,衛澤川小聲的說著:“師兄,綁著,你這樣用手挺廢力氣的。”
言外之意——師兄,人家夫妻小兩口來了,我們就不要做電燈泡了。
可是綁,找什么綁呢?
宋飛卿當衛澤川是個文化人,平時也只是給魏琛處理處理文件事物,不動武的。
但他做這種偷雞摸狗,不,替天行道的事,是慣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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