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已經晚了。

        當姆巴庫卡沖到莉絲身邊的時候，她已是氣若游絲。

        直到這時候，她才終于從卓凡種下的契約中掙脫出來，她看著姆巴庫卡，吃力的用手撫摸著他的面頰，兩行眼淚奪眶而出。

        “對不起。”

        說罷，她的手掌垂落了下去，徹底沒了聲息。

        所有人看著這一幕，不知道怎么心中竟涌出一股悲憫。

        利近龍忽然對莉絲下手，這是誰也沒有想到的事情。

        卓凡看了一眼利近龍離開的方向，眼中也是殺機粼粼。他并不為莉絲的死感到難過，可莉絲作為他的奴仆，不是誰都可以殺的。

        “你逃得了嗎？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將你找出來的。”

        卓凡冷笑一聲，卻并沒有去追。

        利近龍只有一個地方可去，那就是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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