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空空。”歐陽爾熙停頓了一下，看著流川檁的雙眼看向了其他地方。她不敢直接面對著流川檁的雙眼，流川檁畢竟不是一般人，他聰明而且善于觀察，這一點歐陽爾熙心里面是很明白的。所以，她覺得自己千萬不要再流川檁面前露出破綻了，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直接面對他。

        歐陽爾熙看著對面一顆在寒風之中，只剩下幾片樹葉的孤零零的樹。她的表情好像也因為那顆樹的孤單逐漸變得惆悵了起來。歐陽爾熙借助這愁緒，嘆口氣。“也不知道空空是怎么回事，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流川檁原本就坐著，視線要略微的低一些，他本來就看不清楚歐陽爾熙的臉頰。所以他就認真的聽著歐陽爾熙的話，就是從這話之中，流川檁聽出了一些歐陽爾熙似乎覺得凌空空真的是兇手的情緒。

        流川檁的眉頭瞬間的就皺了起來，他本身就是相信凌空空的。原本，他對歐陽爾熙因為上次畫展的事情，還有幾分好感，現在看來那幾分好感似乎一下子都沒有了。流川檁看著歐陽爾熙，他嘆口氣，眉頭卻緊緊地皺了起來。“莫非歐陽小姐也相信空空是有罪的？”

        流川檁明顯帶著質疑的語氣傳到了歐陽爾熙的耳朵里面，她敏銳地感覺到自己剛才肯定是說錯了話了。她本來是有意識想要誤導一下流川檁，現在看來自己真的不應該耍這樣的小聰明。

        歐陽爾熙立刻笑了起來，此時她終于轉過頭去面對流川檁，表露自己真誠的模樣，“當然不是我。我相信空空是無辜的，只是現在這個局勢……實在不是很好……”

        流川檁眸子之中閃爍著幾分寒光，隨即那一抹寒光又消失在了他的眼中，他恢復著平靜，克制著自己心中憤怒的心緒。“之前空空一直不肯說話，她怕自己說錯了話，給別人帶了不好的影響。所以直到今天，警察局的人才將我們找來了。”

        流川檁的聲音，一如清泉一般悅耳動聽。歐陽爾熙更是一字不差的，全都聽了進去。在聽進去之后，歐陽爾熙心中的心緒立刻隨著流川檁的話，而發生了震動。現在一切都說得清楚了，為什么她在家中待了那么久，警察才找上門來。原來是凌空空一直沒有說話。

        凌空空難道是為了自己？

        這個想法一旦在心中形成，歐陽爾熙的記憶就自動為她尋找到凌空空平時對她關照和她在一起說話時候的樣子。

        不，不是這樣的。歐陽爾熙抵擋著這些記憶。可是她在腦海之中又搜尋了一遍，卻也怎么都找不到凌空空對自己不好的畫面。甚至，歐陽爾熙發現凌空空其實一直都對她很好。可她……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歐陽爾熙穩定自己的心緒，她只當是因為流川檁的故意導向，自己才這樣想的。歐陽爾熙立刻露出幾分驚訝的樣子，“怎么會呢？空空怎么會一直不說話呢？她……她怎么這么傻呀。”

        歐陽爾熙借助這句話，聽起來是在為凌空空打抱不平，實際上卻是真的在說凌空空十分傻氣。“流川少爺，這些話都是空空親自告訴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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