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驚訝。從周綺麗看到那張我們拼湊出來的她的畫像的時候，她就已經有了決定。她知道，是她對不起她姐姐。”沐嶺峰道，“她一生不說壞事做盡，但對她的姐姐，絕對是百般虧欠。”

        “當她認下一切罪名的時候，就已經表明了她的心思。”

        “她混蛋了一輩子，但最后，她希望能把欠的，還回去。哪怕還不完，哪怕根本不夠。”

        辛隊點了點頭：“那你知道周綺美說了什么嗎？”

        沐嶺峰虛眼：“綺美不會原諒她的。不殺她，不是因為可以原諒她，而正是想要讓她經受一輩子的折磨和苦難……”

        辛隊抿了抿嘴唇，半晌才開口：“周綺美說，‘我原諒你，因為對我而言，一個月的摯愛，比一輩子的仇恨，更值得被永遠銘記’。”

        沐嶺峰手一抖，沒有說話，而是接過了辛隊手中的香煙。

        很快，一根香煙燒完了。

        “再見，謝謝幫我搞定墓地的事情，過段時間請你吃飯，我正在給小綿申請……”沐嶺峰越走越遠，話也隨風飄散。

        辛隊留在原地，轉頭看著周綺美的墓碑，神色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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