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醒打又打不到,跑也跑不掉,余洲已經抓住他的斗篷,上上下下察看。
只有漁夫帽和平時一樣,與所有人保持著一點點距離,認真詢問:“他為什么會變小?”
樊醒懷疑漁夫帽根本記不住自己的名字,但此時此刻他感激這個問題。
“我為什么會變小?”樊醒看著姜笑,“別玩了,請放開我的頭發。”
姜笑手指靈活,已經迅速揪著樊醒一半頭發給他打了一條小辮子。
“大概是這個‘鳥籠’籠主設計的機制。”姜笑變戲法一般從褲兜里掏出個小草莓發帶,眨眼功夫就給樊醒系上,“不過為什么會讓你變小?”
漁夫帽:“大概因為,他是我們之中對‘籠主’最具威脅的。”
柳英年哪壺不開提哪壺:“大哥,你是不是不知道他叫啥名?”
漁夫帽:“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
柳英年:“我叫……”
漁夫帽:“沒興趣,不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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