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醒抬頭,看見余洲已經騎上了怪魚背脊。
飛星崖下有通路可以走上去。復生的歷險者從湖中爬出,沿小路回到安寧幸福的生活里。這曾是理所當然的循環。
魚干載著倆人升高,沖破土地上空籠罩的黑煙。
這里和霧角鎮一樣,是一個孤零零的鳥籠。霧角鎮之外是海,此處的邊緣深淵之外是無窮無盡的黛色青山,根本望不到頭。
樊醒盤腿坐著,雙目眺望遠方。余洲起初并不想說話。魚背上只有他和樊醒,他總是不由自主地望樊醒。
樊醒頭發上還扎著小草莓發帶。他的英俊并不因發帶和身上的藍色裙子而減損,相反,余洲沒見過穿女孩裙子還這樣坦蕩的男人。他的黑發和風糾纏在一起,忽然回頭看余洲,眼睛里噙著笑:“我好看么?”
余洲收回目光。
“為什么和我一起跳下來?”樊醒又問,“你當時已經動不了了,怎么還有力氣沖過來。”
余洲不止肋骨和胳膊疼,現在開始頭疼。
“愛上我了?”樊醒撐著下巴笑,“還是說,痛出了幻覺,以為我是久久?”
“就算你不是久久我也會救你的。”余洲小聲嘀咕,“這是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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