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困局解決了,不是嗎?”樊醒用他那雙誠懇漂亮的眼睛注視余洲,“你也沒有受傷,這有什么可生氣的?”
魚干把姜笑等人也接到了魚背上。它仍在憤怒,但那不是它的憤怒:余洲很清楚,魚干是被自己影響而大發雷霆。
所有人都看向樊醒。樊醒笑嘻嘻:“那是唯一辦法。”
余洲的肩膀在顫抖,柳英年過來拍了拍他,微微護著他,讓他離樊醒遠一點。
樊醒表情十分無辜:“我做錯了?”
長長的怪魚骨骸穿過大火制造的煙霧。他們看到了那座石頭房子。
石頭房子周圍的土地上,竟然又鉆出新的藤蔓。藤蔓把石頭房子密密實實地纏繞著,連唯一的門口都看不見。巖漿正在逼近,魚干飛到房子上空才降低高度,它今日頻繁變形、飛行,力氣已經用完,實在維持不了形態,忽然縮小了。
所有人都重重落到房頂上。
房子小,屋頂也小,剛好能容納他們幾個小心站立。
把房子包圍的綠色藤蔓開始纏上他們雙腳。柳英年一個站立不穩,立刻被拉了下去。漁夫帽抓住他背包拎手,勒得柳英年喘不上氣。姜笑正要去搭把手,藤蔓把她拖了個趔趄。
藤蔓太密集,像無數細小的手指飛速爬上人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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