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笑:“你他媽是男人嗎!”
樊醒跟著她起身:“男人怎么了?男人就不需要安全感?”
余洲揉著自己的臉。昨夜他說出塔頂風車的存在后,大漢、樊醒和柳英年都想出門察看。但姜笑勸阻了他們:古老師臨走時強調晚上不出門,說明夜間霧角鎮會有異常事態,對這類提示,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姜笑的每一次行動,都讓他們擺脫危機,或者獲得新信息,眾人完全信任她,便聽從了她的話。
本以為會是一夜無眠,不料太累太困,還沒等兩根蠟燭燒完,余洲就已經睡過去了。
他一邊起身一邊揉臉,忽然想起昨夜不肯進塔休息的那個男人。走出高塔,余洲第一眼就看見,那戴著漁夫帽的男人站在不遠處,正仰頭望向高塔頂端。
他竟還活著。
高塔深入云層,隨著風的流動,那淹沒在高空濃霧里的巨大風車發出吱嘎之聲,緩緩轉動。雖然不足以吹散濃霧,但至少能讓人隱約看出它的輪廓。
風車似乎就是正確答案。
“你們要上去嗎?”古老師牽著兩條狗走來,“這個塔,走不上去的。”
他說一句就喘一口氣,腰彎得像一個蝦子。兩條黃狗目露兇光,狠瞪面前的六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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