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洲在因窒息昏死過去的前一刻,黑色小瓶子從衣兜里落出來,在巨獸的牙齒上砸碎了。
碎片在水中四散,那僵死的不明生物輕飄飄地浮起來,被水母的觸絲牽引著,往巨獸的口中漂去。
像魚,也像壁虎,它從余洲眼前經(jīng)過,干巴巴的一小條。
余洲忽然張口,把它吞了下去!
怪魚順著水流進入余洲的胃部,像冰一樣沉重。
余洲四肢僵直,他不能動彈,海水流經(jīng)他的皮膚就像巖漿滾過大地。他不停地被撕碎、被搗爛,被冰和火內(nèi)外折磨,無數(shù)閃亮的光線從他眼前掠過,交織成燦爛的網(wǎng)。
他落入無窮的網(wǎng)眼,被無數(shù)發(fā)光的尖柄刺穿。
風雨聲、人聲、鳥鳴與水聲,世上千百萬年前有過的一切聲音,密密匝匝,震動他全身皮膚骨骼。血液像要從血管里爆發(fā)出來,余洲徒勞地張開嘴巴,他太痛太痛,全身感官都被重錘細細砸過一遍似的。
下個瞬間眼前一片漆黑,他站在一條完全無光的狹長道路上。
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濃稠的黑暗淹沒他所有感官。
他的思緒似乎活了一瞬間,心想:芝麻糊?久久喜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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