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站在漆黑的隧道里。在隧道之上,他根本觸碰不到的高空中,一道裂縫如同樹根,張牙舞爪,橫亙頭頂。裂縫之中有細碎的雪緩慢落下。
余洲眨了眨眼,他看見藍白色的水母游過身邊,看見自己雙手長滿了紫色的水生植物。海洋深處的漩渦像黑色的眼窩,卷走他,吞噬他。
他頭有點暈。晃了晃腦袋時,瞧見魚干浮在半空,靜止不動。它也在認真聆聽柳英年說的話。
深海的漩渦,白色的裂縫。
余洲的掌心有冷汗:他所處的這個空間,是什么地方?
“宇是無限空間。宙是無盡時間。在我們所處的空間和時間之外,還有無窮無盡的各種時空。有時候并行,有時候交錯。”柳英年說,“你們能理解這一點嗎?”
漁夫帽:“老生常談,你想說我們穿過‘陷空’,其實是進入了平行時空?”
柳英年搖頭:“沒有那么幸運。”
他的囗吻讓人緊張。
“我們所處的地方,在研究領域里統稱為‘縫隙’。”柳英年說,“它是無數空間與空間交錯時產生的狹窄縫隙。”
余洲霎時間明白了:“你是說,那些深入地下的鉆孔,鑿開了‘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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