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洲眼內閃過一絲茫然。
“……你怎么了?”或許是因為這兒只有他和余洲,許青原罕見的話多起來,“又跟樊醒吵架?”
余洲:“……不要提他。”
許青原瞇起眼睛,靠在酒吧的沙發上。在霧角鎮時他充滿警惕,對自己之外的任何人都滿懷敵意,這種尖銳鋒利的氣質仍舊沒變,但經歷阿爾嘉的“鳥籠”后,他變得沒那么難相處了。
比如此刻,他居然開始給余洲提建議:“你要小心他。”
同樣的話姜笑也說過。余洲現在大概知道為何這兩人都勸說自己警醒:“我對他沒感覺。”
許青原大笑。
余洲:“……怎么了?”
許青原:“姑且不說你這句話是不是真的,或者以后會不會食言。我說的和你想的,不是一回事。”
他靠近余洲,刀一般的眼神,聲音清晰:“我看到他在霧角鎮的碼頭上,從那兄妹手里搶了你的背包。”
余洲:“是他幫我奪回了手記,可惜背包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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