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干像是沒聽到,還在喃喃自語:“樊醒……樊醒跟我也不好,他想要的和你們一樣,只是我的心臟。”
“安流也許恨著我,母親的孩子里,只有安流擁有心臟。”樊醒說,“現在被我奪走了。”
余洲躺在樊醒身邊。周圍開始變得冷,樊醒發著熱,他朝樊醒靠近了一點。樊醒那兩只尚未回復成手臂的翅膀上沒有血肉皮膚,也沒有羽毛,是勾連、復雜的骨骼。樊醒收了收翅膀,余洲便被翅膀包圍保護著一般。
“是它不想碰心臟的。它害怕那顆心臟。”余洲說,“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問,為什么只有安流擁有心臟?那顆心臟意味著什么?”
樊醒翻身,這個動作令他渾身疼得發顫,但他想看著余洲的眼睛說話。
或許是此地此刻,或許是因為他想用別的事情分散注意力,樊醒現在有一種想與余洲分享秘密的沖動。
“安流是母親第一個孩子,雖然不能化為人形,但母親仍然很喜歡它。”樊醒說,“所以母親把自己的一部分力量給了安流,那就是安流的心臟。”
“……這力量可不怎么樣。”余洲說。
“安流的心臟和母親相聯,所以當心臟被挖出、被我吸收的時候,母親會察覺。”樊醒繼續道,“但心臟現在被我吸收,母親已經沒有辦法追蹤它的痕跡了。這部分力量確實不顯著,但它可以反制母親。”
“怎么反制?”
樊醒笑笑,并不回答。停頓片刻,他說:“不僅是我,還有不少孩子想要心臟。我知道他們在想什么,實際上,我也有同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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