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不太相信,帶著人沿著密林路徑巡邏。密林中確實發現了較小的收割者,在密林之外的平原上,也見到了巨大的、正朝旋律營地逼近的收割者。
無一例外,全都靜止。
老胡等人帶回來的消息讓營地的人又喜又憂。喜的是暫時可以安心,憂的是這種異常狀態是否意味著接下來會發生更可怕的事情。
有人已經在哀嘆,這個安寧、平靜的營地無法長呆,連同“鳥籠”說不定也要產生異變了。
消息傳入樊醒耳朵里,他第一反應是,余洲和安流必定做了些什么事情。
能讓收割者停止活動的只有籠主,是他們說服了小十?還是把心臟的秘密說了出去,以此換來片刻的和平?
姜笑和柳英年都不能理解,為什么樊醒這么篤信余洲不能保守秘密。樊醒只是沉默。
和文鋒爭執之后,再見到文鋒,樊醒沒什么好臉色。營地里的人把他看作英雄,對他熱情又敬畏,樊醒冷著一張臉,便沒人敢上前攀談。他已經暴露了身份,也不再努力偽裝,雙手化為藤蔓,爬上了營地里最高的一棵樹。
立在樹頂,可以遠遠眺望營地之外的闊大平原。樊醒看見了靜止不動的收割者。
有石子彈到他身上。樊醒低頭,地面上有兩個小小人影,是許青原和柳英年。許青原跟著老胡出營看情況,強行拉上柳英年。兩人正在樹下仰望樊醒。
“喂,他有個有趣的想法!”許青原指著柳英年,沖樊醒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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