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之下才知,這兩個人去了碼頭,說是要在離開之前,盡量在這兒多帶走些有用的東西。
“我去找他們。”余洲說,“魚干也被樊醒拐走了,真是……我把魚干找回來。”
看他離開,姜笑和柳英年面面相覷。
“他到底知不知道樊醒不是自己妹妹,更不是小孩?”姜笑咬牙道,“他也太好騙了。樊醒看樣子就知道一肚子壞水,余洲是真單純還是裝的?”
柳英年翻開自己的筆記本,想了想,問:“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個怪東西,你知道是什么嗎?”
他在筆記本上畫下了怪物的模樣。
姜笑長長一嘆。隊伍里沒有一個正常人。余洲樊醒和魚干身上一堆秘密,又拒絕說出怪物的來頭。許青原渾身散發危險氣味,姜笑至今不能忘記這人作為新生者,在霧角鎮上居然毫不猶豫對古老師出手,刀子直接扎進古老師的臉。
柳英年不遑多讓:身為調查員,即便在這種今日不知明日事的時候,居然也仍舊盡忠職守地記錄著“鳥籠”里的一切。
姜笑轉念一想: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
“你記這么多有什么用?”她問柳英年,“你和余洲一樣,也幻想自己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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