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鎮上慣例,空置的房子歸新來的歷險者所有,他們可以暫時選擇在這里落腳。余洲繞著房子走了一圈,起初不明白為什么這么漂亮的樓房無人居住,問了別人才知:先后有六個歷險者在這房子里落腳,無一例外,都遇見了收割者。
屋后空地果真是六個墳包,沒有墓碑。
“被詛咒的屋子……嗝。”魚干湊到柳英年和許青原那邊玩兒,被許青原灌了兩口酒。雖然酒水穿腸……穿骨頭過,但魚干被熏醉了,在空中跳起蜜蜂的八字舞,聲音恍惚:“好耶,奇妙,適合我這種大英雄……嗝。”
它酒氣熏天,余洲伸指將它彈走,左右看了看,從背包里拿出一根鐵絲。
在付云聰的“鳥籠”里,他補充了很多必要的東西,比如稱手的工具。身邊有魚干,余洲并不害怕遇到收割者,反正魚干總么救他,尤其在生死一線的時刻。
這房子的怪異傳言勾起了他的興趣。余洲想親眼看看,收割者究竟是什么東西。
鐵絲探入鎖孔,余洲尾指在鐵絲末端輕輕推動。鎖孔不復雜,是余洲十一二歲就么開的那種,他找準位置,一按一擰,最后輕壓鐵絲末端,鎖開了。
正要推門,一把大手忽然伸來,攥住余洲手腕。
余洲疼得大叫,抬頭才發現這人是文鋒。
文鋒手勁頗大,毫不放松,他上下打量余洲,目光陰沉冷漠:“你是干這行的?”
出乎意料,余洲哪怕見了警察都臉不紅心不跳,唯獨在文鋒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火辣辣的羞慚和窘迫一下猛烈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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