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干從水中探頭:“我現在沒醉!”
話沒說完被樊醒一指頭又按了下去。
第二天,得知樊醒起來了,姜笑等人紛紛來探望。進門看到水杯子里的魚干,柳英年驚詫了:“又泡?”
樊醒:“……又?”
姜笑:“我泡了它兩天。”
柳英年:“我也兩天。”
許青原伸出兩根手指晃動。
酒醉誤事,魚干心甘情愿被泡。余洲倒了水把它放出來,魚干開始扯著嗓子朝著樊醒干嚎。樊醒閉目養神,聽而不聞。
樊醒狩獵收割者的事兒在飯館里已經傳開了。有人見過他在高地上活動,他與狩獵者對峙的身姿比謝白更利落干脆,好不容易等他出現,眾人紛紛圍上去打聽。
樊醒瞬間被憧憬、欽佩的目光包圍。他戲癮犯了,繪聲繪色描述起狩獵收割者的過程,平白添加許多不必要的奇特情節。
講到一半,飯館里來了新客人。謝白穿得一身輕松爽快,進門便跟人打招呼。歷險者們都認得他,樊醒身邊人群的注意力瞬間被奪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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