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恨他嗎?”姜笑問,“恨不得讓他死。”
余洲吃驚:“不至于。”
姜笑:“他騙你。”
余洲:“都過去了,他愿意在這里當籠主,挺好的。我和他沒任何關系,各有各的路要走。”
姜笑又問:“樊醒呢?”
余洲:“你的話題未免跳躍得太快了。”
姜笑:“你得小心他。他是個壞東西,小心別被他吃掉。”
這不是姜笑第一次在樊醒和余洲的關系中使用“吃”這個詞。余洲心中一動:“笑笑,我們之間并不是吃與被吃的關系。”
姜笑攬緊了他的手臂:“哪個籠子都一樣,都是吃和被吃。籠主被意志控制,其他人被籠主控制,就像這兒的收割者和歷險者。只不過你只是開始異化,但沒有完全異化,想法還很天真。”
余洲:“如果異化是人在‘鳥籠’里必然的結局,我想對抗這種結局。”
姜笑被他的話逗樂:“你是人,普通人,你要怎么對抗?你想活下來就得順應規(guī)則。我們能在一起歷險,能平安無事,是因為有魚干和樊醒。單單靠我們這幾個普通人,早不知死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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