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說話。
“……什么?”余洲雖然心頭害怕,但兩張臉確確實實張合嘴巴,在訴說著什么。這里謎團重重,他心中驚怕,但仍鼓起勇氣彎腰去聽。
那兩張臉開始長長地嘆氣,一張閉上雙目,另一張一張勉強還留有一點兒表情,皺著鼻子眼睛,像痛苦的喘息。
樹干上還未完全隱沒的腦袋也在喘氣,失去聲帶讓他們無法發出正常的聲音,皮膚肌肉變化成植物纖維,更是難以活動。
一時間,余洲周圍充滿了古怪的震動。
其中意義余洲完全不懂:在他聽來,它們只是發出了一堆破碎難辨的咕嘟聲而已。
回到柳英年身邊,余洲問他:“真的不要了?”
柳英年狠狠搖頭。余洲只好把筆記收好,和深淵手記放在一起。
深淵手記上仍舊是那幾行字,折斷角,燒毀羽翼。莫名其妙,余洲合上手記,心頭盡是茫然。
他經歷的“鳥籠”實在不算多,眼前這個大概算是最恐怖、最污濁的一個,比之前所在的密林更匪夷所思。他忽然想起那些小小的四腳蛇。如果怪霧繼續侵蝕,沼澤繼續擴大,它們也會變成泥水里的一張張臉么?
魚干還在東蹦西跳,努力逗柳英年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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