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英年鼓足勇氣插嘴:“我們還沒找到小游,萬一她躲起來了,萬一她還在等我們去救她呢?”
“小游”這個詞讓白蟾恢復了神智。
他跌落地面后,人們對他產生過短暫的興趣,很快紛紛散去。一條受了傷的、腐臭瀕死的龍,沒有什么特別的價值。甚至有調皮的動物跑到他黑龍身上剝鱗,白蟾昏迷中疼得發顫,但沒力氣阻止。
唯有小游,幾乎每一天都會去看他,為他清理背上傷口滋生的蟲子,給他食物,不斷地和他說話,舉著樹枝和木棍與野獸對峙,保護身后古怪的巨龍。最重要的是,是小游把樊醒他們帶到了白蟾面前,讓白蟾有了復蘇的契機,也讓余洲等人得到了離開“鳥類”的重要提示。
“我們去找她。”魚干振作精神,“白蟾!別哭了!我背上被怪鳥口水燒出個洞我都沒哭,學學你哥哥我。”
白蟾止住哭泣,但沒有把翅膀收回去。翅膀保護了所有人,直到怪雨徹底停下。
天幾乎瞬間就黑透了,仿佛之前的漫長白日從來沒有存在過。
幾個籠主沒有現身,白蟾仔細嗅聞,并沒有聞到他們的氣味。是雨和風掩蓋了一些痕跡。
他們回到了城鎮所在的地方。房屋全部被燒毀,地面漆黑,不僅沒有人跡,連動物也沒見到。往日熱鬧熙攘的景象像一場夢,綴滿杏子的大樹被燒成干柴,嶙峋地從墻頭戳出,黑魆魆的一具武器。余洲看見那臺不插電也會播放動畫的電視機被燒成一個空殼,躺在泥濘的雨水之中。
只有鳥兒,只有那些綠羽毛和紅眼珠子的大鳥小鳥,棲息在樹枝和殘垣上,靜靜地注視一行人。
魚干沖它們呲牙,鳥兒受驚飛起,綠羽毛的鳥兒發出了嘶啞的驚叫聲: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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