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蟾又含淚:“痛。你,粗魯,兇。不喜歡。”
樊醒沒脾氣了,他對余洲兇不起來,只得把他放下。白蟾火速收了眼淚,平平板板地說:“以后怎么辦,等我,休息夠了,再說。”
話畢,他倒在樊醒懷中,睡了過去。
余洲渾渾噩噩,再次擁有清晰的意識時,發現有個聲音對他說話。
“很多人愛你,”是白蟾,“為什么?”
余洲只感到周圍一片漆黑,他仍困在黑龍的意識中。“我們一起吃了許多苦。”余洲說,“沒有人和你一同吃過苦,一起做過快樂的事情嗎?”
白蟾沉默很久。余洲發現,白蟾的聲音直接進入自己腦海之中,不需要借助他人喉嚨,因此并不磕巴。
“你怎么認識安流和樊醒的?”白蟾又問。
余洲并不隱瞞。他知道白蟾已經從樊醒身上察覺了安流心臟的氣息。這個在鳥籠中一直以動物形態生存的孩子,擁有比人類更加敏銳的嗅覺。
把自己與安流、樊醒相識的經過說完,余洲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白蟾的回應。
“你還在嗎?”余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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