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隱約猜到緣由,但不敢細想。所謂的異變歷險者……他們原來是這樣活在“鳥籠”中。
四腳蛇在余洲手里掙扎,余洲搶過那鱗片,低聲問:“這東西,你從哪里找到的?”
四腳蛇睜圓眼睛,繼續掙扎。
余洲不知它能否聽懂自己說的話,便說:“長得倒是奇怪,細胳膊細腿的,頸子這么細……能擰斷么?”他裝作研究,捏著四腳蛇腦袋和脖子。
四腳蛇頓時不動了,小手臂筆直舉起,指著另個方向。余洲一看,正是拖曳痕跡消失的地方。
四腳蛇帶余洲去的地方是一個坑洞,拖曳痕跡正好消失在這里。洞邊爬滿了垂蔓植物,紫黑色葉片、灰褐色長莖,間雜赤紅的小花和果子。余洲仍捏著四腳蛇,探頭去看。
洞口不深,圓筒狀,還有幾塊大石頭壘著,像是方便進出的臺階。這里曾有人生活過?余洲好不容易適應了光線,立刻在洞的角落看見一個俯趴的人。
樊醒背上骨翅已經恢復成手臂形狀,上衣破碎,一動不動。十幾條四腳蛇趴在他尾巴上,正熱鬧地剝鱗片。
余洲氣得腦袋充血,把手中四腳蛇捏得幾乎窒息。他跳下洞口,幾腳把那些四腳蛇踢開。四腳蛇們只只都長著人類手腳,站起來高度直到余洲小腿。它們懼怕余洲,紛紛躲開。
余洲抓起一根藤,把手里的四腳蛇快速捆好,立刻察看樊醒情況。
樊醒昏迷不醒,身上傷痕遍布。從高處墜落時護著余洲,又被莫名襲擊,他受了不少傷。余洲探他呼吸,呼吸急促;再探他胸口,驚訝地發現,樊醒胸口灼燙,藏了一捧火似的。余洲立刻想起在付云聰城市中初見“縫隙”的意志時,樊醒的體溫也曾這樣升高,而熱源顯然就是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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