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流的立場變得很快:“你說是就是了,她也不能否認。”
說著載起樊醒,晃著尾巴慢悠悠地游走了。
這段記憶早就徹底從魚干腦海中消失,它茫然看地面痕跡,又看余洲和樊醒。
“……真的嗎?”
“當然。”樊醒搓它小腦袋,“騙你干什么?”
余洲也搓它魚鰭,魚干的樣子又呆又好笑。
它的心臟被剝離之后,在海洋里沉睡了很久很久,確實失去了許多記憶。但——余洲心里充滿了溫柔和感激:但魚干始終沒有忘記每一個被自己照顧過的孩子。它怎么會為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類孩子獻出自己的眼睛?可是回過頭來想想,這又確實是魚干會做出的事情。
余洲忍不住親他一下:“謝謝你,安流。”
魚干看不出羞赧,用魚鰭不停撓頭:“嘿嘿,嘿嘿……”
幾個人圍著那痕跡看,每個都瞧著余洲笑。余洲笑了一會兒忽然哭了,許青原:“……又哭什么?”
“久久應(yīng)該沒有掉進‘縫隙’,”余洲擦眼淚,“我在想,如果她仍舊是這兒的籠主,那即便落入‘縫隙’也應(yīng)該立刻回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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