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害怕嗎?”意志問,“不過這樣你至少不會那么疼,死亡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許青原:“你是要直接吞了我。”
意志:“或者你更喜歡原本的方式?”
許青原當然更中意意志現在的選項。他的芯片埋得很深,輕易無法察覺。他平靜地跪著,注視觸須們靠近和吞噬自己。
遠處鳥籠中余洲嘶聲大吼:“許青原!!!”
他的聲音在鳥籠中回蕩,愈發顯得這個空間過分空曠寂靜。所有的生物都因為恐懼而無法發聲,余洲再也沒能聽見許青原的聲音。他被吞沒了。
意志強大而令人戰栗的氣息在鳥籠中擴散,魚干已經離開余洲身邊,回到樊醒所在之處。它把許青原的話告訴樊醒,樊醒在黑暗的地面緩慢爬行,穿過密密層層的鳥籠,接近意志。
吞噬了一個人類,意志的狂喜、滿足和快樂,與它瘋狂的欲望混雜在一起,空氣中充滿了沉重的喘息,令人窒息。余洲的膝蓋在發抖,他看見周圍的狹窄鳥籠里,奇形怪狀的生物們抱著腦袋瑟縮。他始終緊緊攥著鳥籠,他不會跪下來,不會癱軟,他必須始終注視許青原。
這是他能為同伴獻出的最后的注目禮。
鳥籠中的氣氛越來越壓抑,距離太遠,余洲只能看到意志的軀體滾成一團,它在消化?理解?還是因為痛苦而扭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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