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消失了!”小十哭得喘不過氣,“他們,都,都不見了……”
余洲心中一空,仿佛突然落入空洞之中。他按著小十肩膀:“文鋒呢?季春月呢?!”
魚干和樊醒對視,樊醒已經察覺,這個“鳥籠”中只有他們和原住民,沒有任何一個歷險者的氣息。
然而在大雪覆蓋的原野之下,有什么正蠢蠢欲動。
“我不知道……突然間,都不見了……”小十胸口鱗片張開,露出她唯一的眼睛,那顆眼睛周圍被抓得傷痕累累,滾落混著血色的眼淚,“我想把眼睛給她,可是來不及了……來不及了安流哥哥……”
余洲晃了一下,他扶著樊醒的手,在樊醒眼睛里看到了同樣的驚愕。
前一個意志消失,所有歷險者隨之消失。
魚干一激靈,連忙沖過來對余洲喊:“在‘鳥籠’里死去的歷險者都會復生!余洲,別緊張!余洲!”
余洲已經完全聽不見它說話,他緊緊咬著嘴唇,咬出了血。咸味涌進他嘴巴里,是眼淚混著鮮血的味道。
他甩開魚干和樊醒,沖進茫茫的雪原。
那兩個他已經許久沒有使用過的稱呼梗在喉頭,他大哭起來:“爸爸!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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