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回家。”
在一段凌亂得看不清楚,同時也被眼淚打濕化開的文字之后,是勉強能辨認的一行字——要怎么證明我存在過?燃燒過?我是一堆灰燼而已。
公車終于抵達龍潭公園門口。公園面積較大,出現陷空的中心島周圍已經拉起警戒線,其余地方并不限制人群。許多市民圍觀,余洲找了個視野足夠好的地方強行擠進人堆。
遠遠的能看見中心島地面有一個空洞。陷空不會消失,但在有人通過之后,它會成為一個平平無奇的深洞,再也無法通過它進入“縫隙”。余洲踮腳觀察,終于在中心島附近的人群里看到一個身穿便服、沒有徽章,但顯然正在給調查人員發號施令的人。
那應該是調查局里,深孔調查組的人。
余洲穿過人群,被警戒線附近的警察攔下。他很鎮定地拉高警戒線,學電視里厲害人物的做派,昂頭隨口說:“深孔的調查員。”
警察一怔,此時那領頭的人恰好走過來。她抬頭瞥余洲:“你是哪個部門的?”
余洲看一眼她胸口標牌:宋凡爾。標牌上有奇特標記,除了名字之外沒有任何機構、職級名稱。
“我是從‘縫隙’中回來的人。”余洲說。
如何用一句話讓調查局的人產生興趣,余洲做到了。
回到調查局里,余洲被人架著,走過曲折走廊,下樓、上樓、再下樓,進入一棟小樓的地下室。宋凡爾和兩位深孔調查組成員盯著余洲,大燈亮起,照得余洲睜不開眼。這是審訊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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