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的?這么會編。”宋凡爾說,“這就是你的大綱?”
柳英年的筆記本封面上暗壓一行字:國家調(diào)查局。
宋凡爾把筆記本遞給其他兩個人看,其他兩個人搖頭:“沒見過這種款式。”
余洲心道:……這是十年后的款式,2019。
“寫得倒是詳細,但是關(guān)于陷空的出現(xiàn),早就已經(jīng)有大量紀錄片和文獻去研究,你說的這些都是老生常談。”宋凡爾目光更嚴厲了,“不如直接告訴我們,泄密的到底是誰。”
余洲開始了第二步。他沒有隱瞞,十分坦然:“樊醒。”
宋凡爾:“……誰?”
余洲清晰而有力地重復(fù):“樊醒。”
宋凡爾:“調(diào)查組里沒有這個人。”
余洲:“有的,你不認識而已。”
身邊人忽然拍拍宋凡爾的肩膀。那人比宋凡爾年長,眼神里帶著顯然的驚愕,在宋凡爾耳邊小聲嘀咕。宋凡爾目光變了變,三人起身離開小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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