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凡爾說了兩句話,余洲忽然察覺異樣。他愣了一下,立刻解下背包,從夾層里拿出樊醒的眼球。
眼球在發熱,燙得余洲幾乎抓不住。他打開盒子,宋凡爾大吃一驚:“這眼球……活了?”
金色的眼球在發光,一種強烈而濃重的光。余洲呼吸急促:他與樊醒有一種生命深處的聯系,此刻手中握著樊醒眼球,他就像牽著樊醒的手,血脈與心跳緊密連結。
骯臟的墻根下,一個黑圈出現。
襁褓從黑圈中躍出,就像被什么人拋出來一樣。它穩穩落地,絲毫沒磕碰到。襁褓中的嬰孩起初閉著眼睛,被這異樣沖擊驚醒,起初張口想哭,忽然便看到了靠近的余洲。
余洲回憶起自己在雨天里碰見那一只小狗。他小心翼翼抱起襁褓,忍不住笑起來,就像他平時逗久久一樣呼喚她:“久久。”
嬰兒用小手抓余洲的臉,余洲被狂喜和激動擊中,他回來已有五六年,從沒像今天這樣高興過。久久居然始終不哭,圓睜黑魆魆的眼睛,不知輕重的手在余洲鼻子上拍來拍去。
“有人過來了。”宋凡爾提醒。
余洲依依不舍,把久久放下。
地面平整,沒有任何坑洞,剛才的黑圈已經消失了。
和宋凡爾躲在暗處,余洲終于又一次看到曾經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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