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當事人,我可以告訴你,之前不告訴你,是怕你害怕。”顧沉聲音低沉,“我們有個戰友作為你和我一起執行了這個任務,這個戰友到現在還重傷躺在醫院里還沒能出院。”
顧沉道,“所以,簡桑榆,我比誰都喜歡你更永遠都無憂無慮,永遠都用不上我教你的這些,但是,我更怕,我松懈一回,未來,會讓我抱憾終身。”
顧沉的語氣很嚴肅,簡桑榆原本心里那點不樂意,也被顧沉的這番話給清掃一空。
簡桑榆意識到,顧沉逼迫她來這里掌握這項技能,并不是因為她身為他的妻子應該要學會這個技能,而是因為,顧沉擔心,有朝一日,她還是會有面臨危險的可能。
顧沉甚至害怕,今天不逼一逼她,以后的某一天,他會后悔。
“顧沉,我好好學。”簡桑榆伸手扯了扯顧沉的手臂,“你教我吧。”
“嗯。”看簡桑榆如此懂事,顧沉微微的勾了勾唇角,“給自己多一點耐心,每個人在學習上的領悟能力不一樣,哪怕是進步就一點點,那也是進步。”
“謝謝顧首長的鼓勵!”簡桑榆調皮的眨了眨眼睛,踮起腳尖在顧沉的唇上輕輕的親了一口。
一個教的認真,一個學的認真。
鄔霖勻和尤妤歆兩人一個小時以后到,簡桑榆的脫靶率已經有所下降。
兩人也沒有上前去打擾前面兩個沒注意到他們的人,尤妤歆饒有興致的盯著顧沉和簡桑榆的相處,聽著兩人說話,倒是覺得很好奇。
“他們兩結婚好多年了?”尤妤歆簡直覺得不可信,“那怎么簡桑榆和她丈夫兩人之間的稱呼還是相互喊全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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