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下意識的抬眸朝著樓上房間的方向看去,想了想,搖搖頭,“暫時先不要。”
顧沉在樓下和顧清溪又說了一會兒話以后才回了樓上的房間,他進門的時候,簡桑榆剛好從浴室里走出來,連頭發都吹好了。
看到顧沉進門,她將手里的毛巾回身一拋,拋回浴室里的臟衣籃,然后朝著顧沉小跑了過去,十分殷勤的繞著顧沉轉了一圈,“房間熱,我幫你掛外套?”
殷勤的一點都不像簡桑榆原來的樣子。
顧沉不認為短暫的小別以后能讓簡桑榆因為想他想的如此熱情。
“有事直說。”顧沉繞開簡桑榆,直接將風衣掛在了衣帽架上。
“沒事啊~”簡桑榆笑嘻嘻的應了聲,和顧沉的小尾巴一樣,他走到哪,她就跟到哪,一雙眼睛笑瞇瞇的,乍一看和小狐貍似的。
顧沉被簡桑榆跟了兩圈以后都覺得稀奇了,就這樣,怎么可能沒事?
顧沉直接將身后不安分的小尾巴給拎了起來,直接拎到了床鋪上,再一次開口,這一次,只有一個字,“說。”
只給一個字的情況就意味著,最后給她一次機會,再不說,就不給機會了。
簡桑榆扁扁嘴,這才朝著顧沉緩緩的伸出白嫩嫩的手掌,道,“我的禮物呢~你在康城的時候答應過回來要給我禮物的。”
顧沉嗤了一聲,這才是他娶的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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