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些年都去了哪里,奧蒂莉亞上校?”
“我的話……”音羽稍稍思考了一會,然后才接著說道:“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陷入了沉睡呢,最近才勉強醒了過來。”
音羽沒有把所有的話都講出來,畢竟有些事情她自己都搞不懂,比如說為什么她一睡就是十四年。
要想把事情理清楚的話,直接詢問千鶴無疑是最簡單的辦法。
“對了,我在尋找我之前的同伴。”音羽說到這,直接從裙子底下中掏出了一張畫像,然后指著它說道:“你有見過這個家伙嗎,她應該不會這么輕易的死掉。”
這張千鶴的全身相是音羽在路上繪制的,雖然在具體細節上有些差異,但大體的輪廓應該是沒錯才對。
作為一個靈魂畫師,音羽已經盡力了。
“這是……Queen嗎?”
說到這,馬克的表情頓時就變得古怪了起來。
“Quin?”音羽歪了歪自己的腦袋。
“就是那個。”
順著馬克所指的方向看去,音羽看到了一塊貼滿了納粹通緝令的大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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