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像這種,直接跳躍一個大段位的,血鉆天這么多年以來,確實從來沒有聽說過,跟別提親眼所見了。今天何晨,卻顛覆了血鉆天的想象。血鉆天就像看著一個怪物一樣,瞪大眼睛看著何晨,喃喃的說道:“這簡直就是天生的修士,不用來修煉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何晨此時已經從司戊鼎里面離開了,司戊鼎也漸漸的恢復了平靜,一動不動的佇立在哪里,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何晨剛走,沒兩步就倒了下去,血鉆天立刻向何晨身邊跑去,但是自己身上的傷口卻讓他痛的齜牙咧嘴。還是風曙最后把何晨背了過來,何晨躺在地上,身體結痂的部位還是不是有血絲流出來,整個人,全身的皮膚沒有一處完好的,全部因為皮膚的潰爛,從而接上了一層厚厚的痂。
看著讓人心里發憷,血鉆天從自己的儲物袋里面掏出了兩瓶白色的藥粉,讓風曙涂在何晨的身上。風曙不禁好奇的問道:“怎么不見你修煉,但是你的修為也這么高啊。”
血鉆天開玩笑的說道:“因為我天賦異稟啊。哈哈哈。”
風曙突然想起來之前血鉆天在南空領域里面,本來已經奄奄一息的時候,又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不禁感到好奇,于是一邊給何晨涂抹藥粉,一邊問道:“你之前在南空領域里面,本來都快不行了,最后怎么突然就暴走了,一下就擊殺了王零。”
血鉆天陷入了沉思,這樣的狀況不是第一次出現了,他每次被人比如絕境的時候,眼看就要身亡,就會突然失去意識,等到自己的意識再恢復過來的時候,已經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了。
他聽別人的描述,自己每逢絕境的時候,就會突然變得異常強大,仿佛是換了一個人,并且會失去理智,看到的人,都想殺掉。血鉆天卻對這些記憶完全沒有印象,只能從別人口中得知當時的情況是什么樣子的。
這時候,風曙又來問自己這個問題,血鉆天不由得眉頭再次緊皺,想破腦袋也想不通是怎么回事,索性不再去想。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老天,也不想讓我就此死去,所以每逢危機的時候,都會賜給我無窮無盡的力量。”
風曙聽血鉆天越說越離譜,也懶得再去搭理他,一心的給何晨的傷口上著藥。
風曙看著血鉆天,“我們真的出不去了嗎?”
血鉆天隨意的說道:“應該是吧。”
“可是,你怎么一點都不著急,難過。”風曙疑惑的看著血鉆天問道。
“難過?為什么要難過。既然結局已經注定,我們為什么還要為這毫無意義的問題繼續煩惱。你看這里的風景多么美好,何不趁著這段難得悠閑地時光,好好的做一會普通老百姓,不用擔心江湖上的恩怨情仇。難得如此悠閑,難得有這樣的機會。”血鉆天看著周圍的湖光山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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