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此白衣非彼白衣呀,那件寶物是許多年前,我在一遠古遺跡之中偶然所得,有它在手的話,即便我還沒有突破至尊者境,但是對上尊者境的高手,也能有一戰(zhàn)之力。”
尸鬼好奇道:“你小子還有這等寶貝?”
“可不是嗎,只可惜被這老頭奪走了,就因為這事兒,我那該死的大哥可沒少嘲笑于我。哎……我說老頭,你就當發(fā)發(fā)善心,把寶貝還給我吧,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打天衍圖的主意了,這還不行嗎?”
天元老叟捋了把白須,說道:“還給你倒也并非不可以,不過……”
白無憂欣喜道:“只要您肯將白衣給我,那么不管你提出什么條件,小子我都絕不會說半個不字!”
“這可是你說的!”
白無憂頓時感覺自己上了賊當,可事已至此他又不好反悔,只得咬牙點頭,“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有何要求您只管說便是?!?br>
天元老叟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個差事,只要你能幫我查清楚一個人的底細,那么我立刻就將白衣雙手奉還,你看如何?”
“查人?不知是什么人讓您老如此上心?”
天元老叟嘆了口氣道:“是一個丫頭,她名叫秋莎,剛進入玄天閣不久。我也曾問過她的來歷,可惜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雙親是何人,唯一的線索乃是一個叫艮丘的地方?!?br>
“秋莎?”白無憂問道:“這丫頭有什么特殊嗎?您老為何會對一個小丫頭這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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