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也問不出什么啊,”阮夷扶額,“還是幫我查一下紀(jì)令風(fēng)最近的活動吧。我也很好奇,那個自然法師為什么要用魂木,魂木幾乎所有的應(yīng)用都是在精神系那方面,為什么一個自然系的會想到用魂木……”
“你很熟悉啊?!苯鹨沽f。
“我可是出自水神院?!?br>
阮夷偽裝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既然金夜柳查出自己的出身,那他也不介意裝一下大尾巴狼,總比暴露自己研究禁忌強(qiáng)。
“總之先睡了,明天再說?!苯鹨沽故菫⒚?,“要不要一起睡啊,這樣就算有人去查你也不會那么容易?!?br>
“免了?!比钜碾x開。
金夜柳看到阮夷離開,聳肩,摟著女人睡覺去。
于是第二天金夜柳帶著阮夷進(jìn)入城主府,理由是視察工作。
明明是城主,卻要被一個毛頭小子視察工作。阮夷都覺得有點荒誕。
據(jù)他所知金夜柳還只是金家一個旁系,那位金梵音才是正統(tǒng)的繼承人。
但紀(jì)令風(fēng)卻是畢恭畢敬,和他接見阮夷時的表現(xiàn)氣場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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