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曲山外的一角,徐石盤坐在一邊靜心打坐著,無數的靈力被徐石吞入口中,補充著上一次大戰的消耗,他慢慢睜開眼睛,一縷精芒從眼中射出,自從逃離九曲山之后,已經過去一周,自己的修為已經恢復了九成。
不過很是詫異的是,馭獸門這一次竟然沒有來找麻煩,或許是被自己搞怕了吧。
基本上馭獸門每一次派出的精英都被徐石以各種各樣的招式給搞死了,若馭獸門是一個小門派或許早就被他給搞殘了,就算是個大門派也是元氣大傷,沒有哪個門派可以承受精英弟子接連死亡的殘局。
這很容易導致人才短程,短時間沒什么,但時間一長,近數百年將在無可用之人,宗門爭奪修煉資源依靠的就是那些精英,若是如此,百年處于弱勢,慢慢的整個門派也會趨于崩潰。
不過馭獸門的確不能屬于這些慣例之中,魔界源源不斷的給馭獸門提供支持,或許利用某種秘法,可以批量制造修士也說不定,自己最近還是小心為妙。
他看了看空曠的石室,思緒萬千,自己出來許久,不知道父親在青州可安好,孫盈袖姑娘也不知道病情加重了沒有!還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沒有完成。
他本以為自己可以快速的獵殺雪火兩獸,順路擊殺妖魔,但卻不知不覺卷入一場風波之中,并越卷越深。
或許是到了歸程的時候了,馭獸門一事,等在青州安置好一切,就回赤陽門,召開宗門會議,剿滅魔界在此地的前哨。
或許還能收集到龍之九子,一舉告破他們都是陰謀。
徐石笑著想到,他的境界在追殺和逃亡中已經穩固,真靈也在逐漸孕育,或許凝結金丹成為丹相道人也就在這歸途之中了。
一旦自己成為丹相境界,馭獸門便在難威脅到自己,修煉界從古就有傳說,入丹相,遁無門,意識就是成為丹相境界之后,就算打不過,但逃跑的手段,卻是擋不住的。
若想真正的殺死一名丹相真人,那必需算無遺漏,否則誰也無法阻擋一名專心逃亡的丹相境。
而那個時候,他就在無所顧忌,丹相之前,他們若擊殺了自己,便可對自己的親屬下手,以泄憤,但丹相之后,他們在想拿自己的人威脅自己,就得掂量掂量自己能否承受一名丹相境界的全力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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