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開被子下地,腳剛剛下地,就聽到門“吱呀”一聲,開了……
就看到一道纖巧的身影走了進來。
關曄曄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晏琛下床,他怔忪地望著自己,沒說話。
宴琛狹長的眼睛里透著一絲迷茫,原來梳在腦后的頭發掉落了幾縷在前額,白襯衣的扣子散了兩粒,露出鎖骨的形狀,他沒有表情的時候比之前多了一分清冷疏離。
關曄曄實在無法將宴琛和民工聯系在一起。
兩人對視了快一分鐘,還是關曄曄先開了口:“醒了,就走吧?!?br>
關曄曄冷淡的看著宴琛,她昨晚已經仁至義盡沒把他扔在大街上,她朝著宴琛走過去,然后把他的身份證加一百塊錢遞給他。
宴琛目光落在身份證上怔住,“宴琛……”他嘴里喃喃的念道。
“你趕緊走?!标P曄曄頭往門外看了看,想趁著她父母買菜的間隙把這人打發掉。
宴琛的眼睛瞇了一下,注意到關曄曄的神色慌張。
關曄曄看他沒說話,臉一變語氣變了變,“我對你仁至義盡了,昨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要再得寸近尺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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