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睿誠怔了怔,垂下首來。待行過禮后,於閭丘撇了傅元青一眼,眼神中盡是輕視鄙夷。
傅元青垂下眼簾,與眾人一起恭聽圣訓。
“於閣老,趙煦年幼……你為內閣首輔,又是朕的老師,朝堂之上,還需你領銜輔佐煦兒。”趙謹對於閭丘說,“朕擢卿為太傅、任內閣首輔、皇極殿大學士。衡景任內閣次輔、建極殿大學士……於、於睿誠……入閣……”
於閭丘等叩首:“臣殫精竭慮,萬死不辭。”
趙謹更精神了一些,連聲音都有了底氣,這并非什么好現象,他看向傅元青,道:“不止如此,朕亦命傅元青管轄宮掖之事,掛司禮監掌印之職,提督廠衛,行批紅之權,上朝議事,與爾等臣公共同輔佐新帝成年。”
於閭丘震驚抬頭,回頭目光如炬的看向傅元青。
未來的少帝如今蜷縮他在懷中,被他溫柔抱住。
於閭丘正想開口勸阻皇帝,可此時趙謹已是交代了所有后事,那些回光返照帶來的征兆迅速的消融了下去。
“蘭芝,朕想到了那時了,初見你時……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艷獨絕,世無其二……”他喃喃自語,“呵,是朕糊涂了。那會兒的蘭芝已死,已死。”
他面容灰敗,咳嗽著說:“蘭芝……我、我趙謹待你不住,等百年后你下來找我,任君處置。”
傅元青動容:“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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