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起伏伏,若隱若現(xiàn)。
起伏間,老祖宗手腕已經(jīng)被縛在頭頂,他什么也瞧不著,只能感知,只能承受,每一次意料之外都讓他顫抖不已。宮絳上的玉穗拍打床帷之聲竟羞恥得讓人面紅耳赤。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曲終收撥當(dāng)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
接著宮絳被解開,老祖宗便抬起酸軟的手腕摟上了陳景的脖頸急喘。
“老祖宗……可滿意。”陳景用旁邊的軟帕擦拭他額上的汗珠問。
老祖宗喘著氣無力回答,抬手要扯下黑紗,想要去看自己的爐鼎。卻又一次被陳景阻止。
“陳景?”
“就……今夜吧。”陳景似乎笑了笑,“我不想讓老祖宗看見我。”
陳景摩挲燈影中傅元青的面容,遮蓋了雙眼的他,在昏暗中顯出了幾分孱弱的無助,似乎天地間這個(gè)人只有依靠自己,只有依附自己才能活。
可他知道,這個(gè)人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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