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個未來與他其實無關。
他沒有再二十年。
他的生命會結束在這個夏末,與最后一批蟬鳴聲一起消逝。
只是隨手翻了翻,在最后的地方,瞧見了庚琴的名字和顯得樸實無華的仕女像……想來浦穎最終還是聽了自己的,有些欣慰。
這造冊昨夜便命曹半農送入了養心殿。于是就有了今日必然的御前之爭。
傅元青推開值房的門。
陳景是不在的,他這個時間,還未從內書堂下學。
天井那口水缸里接了滿滿一缸清水。
周圍的偏房讓方涇開了,那些落了灰的老舊家具都撤下了,一間做陳景的寢室,一間做了書房,給陳景下學后習字用。如今書房桌子上,有一張寫著歪歪扭扭字跡的紙張——那是陳景學了字后,寫給他的箋。
記得吃藥。
傅元青笑了一聲,坐下來,把爐子上暖著的那碗藥倒出來,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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