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怎么想到要帶他出門?他那模樣若是暴露了,有心人可又要說干爹不是了。”
傅元青溫和笑了起來:“能說我什么不是?玷污天顏?或者打算改梁換柱?朝中都說我是立皇帝,再多一項罪名也算不得什么。”
“干爹……”
“陳景這樣的容貌在東廠時定不允許自由出入。如今他做了我的爐鼎,我與他日子都不剩幾個月。便帶他出去看看也無礙……”
傅元青整理了一下牙牌的穗子,將旁邊的氅衣搭在胳膊上,便急行出門。
等到了后門,馬車已經在等著他,陳景和上次錦衣衛來的那個番子已收拾齊備在等著他。
番子帶著陳景行禮:“老祖宗您來了。”
“李檔頭。”傅元青道。
李二拿著馬凳過來,墊在車下,還用袖子仔細擦了擦:“老祖宗您請上車。這位……呃,這位坐后面?”
傅元青點點頭,他也不用人攙扶,自己上了車,掀簾子進去,方涇追上來將個湯婆子和暖手筒塞進馬車里,這才氣喘吁吁道:“走走走,去北鎮撫司詔獄。”
李二駕車,方涇與陳景坐在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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