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青整理了一下領口,聽到這句話抬眼道:“天意難測。你又怎么知道陛下如此安排沒有深意?”
方涇語塞。
“走吧,去皇極門。”傅元青說著,抬腳出了院子。
方涇撇了一眼還黑著的正堂窗戶搖搖頭,也出了門。
外面已有司禮監下健壯的太監前后抬了凳杌,傅元青坐上去,方涇從旁邊的隨堂手中接了燈:“干爹,兒子給您前面兒帶路。”
“快到陛下御門聽政的時辰了,走吧,別遲了。”
方涇應了一聲,吆喝一行人往皇極門而去,末了他私下嘟囔道:“急什么呀,正主兒還睡著呢,遲不了。”
然而傅元青的擔心并沒有錯,等他到的時候,寅時一刻已過,皇極門外擠滿了官員。他的凳杌一轉過彎來,人群自然而然分開,黑暗中,悠悠的燈火零星分布,凳杌走在石板路上,周遭黑暗中不知道是些什么人的視線射過來,一層層的、帶著異樣的疏離和敵意肆無忌憚的在他身上打量。
這些視線是無形的。
可無形中帶著的那種惡意,又讓人喘不過氣。
還好,老祖宗這些年來習慣了,并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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