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尊義門出來往六科廊方向走,待走了幾步,周圍侍衛少了,庚昏曉忍不住問他:“傅掌印,下官自問這些年參奏內監之弊不少,因礦稅鹽稅貪污下獄的內官大有人在,又不曾在朝堂上留過什么情面。不知道為何大人會看中庚琴入宮為后?”
傅元青對他說:“那些因貪墨的內監,本就違背例律,因受刑罰嚴懲。為何大人會以為傅元青會因此有偏見?”
庚昏曉沒料到他這么說,一時沒了言語。
“再說后位人選一事,我雖然有舉薦,并未一味力薦,還是陛下最后看中大人世家清廉,令妹品性高潔。”傅元青笑了笑,“傅元青不過宮人,大人抬高看我了。”
后面這句便有些自謙,庚昏曉只能拱手道:“是下官以小人之心度掌印胸襟。慚愧。”
“大人為戶科給事中,也應曾多次上言戶部之事。所言所諫,邏輯縝密、證據確鑿,直針時弊,入木三分。”傅元青對他說,“官者三法:清、慎、勤。大人皆得……我在宮中拜讀大人奏疏,很是佩服。”
“掌印謬贊了。”
傅元青在華蓋店御階下停下腳步,對他說:“我便到此處了。”
“好,那下官回六科廊。告辭了。”庚昏曉轉身便走。
“庚大人。”傅元青又喚他。
他站在夏日的晨光中,躬身行禮道:“未來歲月悠長……還請大人盡心輔佐陛下,愛百姓如子女,處官事如家事,事君王如親孝……如此便是我朝之幸,社稷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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