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吉帆氣定神閑笑了笑,又揚聲道:“臣刑部尚書嚴吉帆,有急事求見陛下!”
東暖閣內此時正聚集四位閣臣,又有傅元青在龍案前坐凳記錄。
趙煦道:“幾位愛卿,這會兒同朕講你們無能為力是什么意思?大端朝內閣四位國之重臣,便是要為朕維持朝廷穩定,百官順服,怎么說出了無能為力四個字?”
衡景已有些著急,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陛下,老朽今日已經是盡力奔走,甚至在會極門前與諸位大人爭辯。可沒人肯聽啊。他們都憤怒至極,求天子給個公道說法。”
“公道?要什么公道?”趙煦問,“朕發他們俸祿,他們應好生當差,就算不為了天子,也應該為了民卒。如今戶部的江浙賑災款不發了,大理寺的冤案也沒人管了,統統跑來會極門哭喪!這叫公道?!朕看連自己是做什么的都不記得了!”
衡景被訓斥,臉色有些難看,訕訕閉了嘴。
“陛下,老臣有進言。”於閣老道。
“講。”
於閭丘道:“百官在會極門下伏闕,乃是隱忍而后發之舉動。做臣子的,見到陛下德行有失,震動社稷根本,只得勸誡,勸誡不得,就只能以命相勸。到了這等地步,百官都是把性命交付了出去,是以命拼死也要還大端朝一個清朗乾坤。”
平日里說話含蓄的於閭丘,今日并不客氣。
趙煦眉毛一挑:“閣老所指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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