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大臣道:“便是如此。”
“既然如此,講官一職還需爭執嗎?”於閣老咳嗽了一聲,緩緩問,“自然是能者居之。”
傅元青聽到這里,心里暗嘆一聲。
於閭丘忽然自中庸而剛堅,勿怪乎在侯興海貪墨一案中,多有他的黨羽被查辦。如今他在朝中損失過重,更需要啟用可信之人。
如今搬出此等規矩,無人可有質疑。
看來蘇余慶走春講出任文選司郎中一事,應該只能作罷。
他想到這里,抬頭去看浦穎,浦穎眼底也寫得明白。
可就在此時,隨眾翰林來內閣,站在最末位的蘇余慶出列,行叉手禮問於閣老:“若如此,學生任經筳講官,當之無愧。”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於閣老看著堂下的年輕人,眉頭終于微微皺起了:“小子何出此言。”
蘇余慶規規矩矩說:“學生不才,可所述所著,也算是學問貫通,通識大體。學生已備好講義,可與閣老及諸位大人審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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